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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3 Reads)
生活總是這樣與人遊戲,當你擁有一些時,反覺得好遙遠,當失去一些時,又覺得他離你好近。人的心本就脆弱,有些傷害因為發生在最美最單純的年華,所以注定要用一生的時光來遺忘。破鏡怎可重圓?傷痕修復得在完好也會有印記。生活就是一把打磨得無比鋒利的劍,一不小心就把我們刺傷,削肉剔骨,流淌出來的全是鮮艷的血紅。 人生總是不斷的在不同的路上行走著,有多少人站在你必經的路口。得到後又失去,擁有後又要遺忘。只是不管是濃重還是清淡的告別,都不要把回憶帶走,因為只要是別離便意味著你天涯,我海角。 你總是這樣,不論日子多麼忙碌或是倉促,人走得多遠,總是在疲憊的時候會一個人走進回憶回味曾經的點滴。看到身上的每一道傷痕依然完好地存在,有些深重的傷並沒有因為時間而淡化。你總是習慣在疲憊和孤寂時看這些傷口。習慣用這些傷口度日,在你心間,最初識的地方,就是回憶永遠停留的角落。 忙碌的日子讓你開始學會了安靜,曾經你希望他給你的誓言可以永恆,你卻不知道承諾也會因流年的逝去而淡去。曾經很多事,一些感情,你只看到了開始,卻不知道如何按排結局。於是你倉皇地逃離,把一切丟給了時光,把過錯丟給自己,只是何時遺忘你斷然沒有好好想過。你承認自己的懦弱,它像一把利劍無形地刺傷了你,別人沒有看到你流血以為你不疼,卻不知無形的傷口更加的痛徹心扉。 你終於相信,人在經歷了太多滄桑後,被無數個結局戲弄過後,感歎之後,你相信有些人事是命中注定。你開始學會隱忍,有些明知是自尋而來,就像啟程裡的人生,新鮮之中卻暗藏著太多不安。黑暗爭鬥遍佈世界每個有人的角落,人與人之間的輕重相處你也開始學著把握。 愛過的人,走失過的時光,經過的路,都在歲月裡漸漸老去。都說人與人之間就是欠債和還債的關係,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被誰辜負的時候,記得大可不必悲傷,因為那是你欠他的。人本是個矛盾的結合體,閒暇的時候想要一份真實的忙碌,真正忙碌起來後卻想找一份安靜的閒暇。這人生如此的單薄,即使你如何的努力,很多人事也終都是匆忙之中過客。而你也只不過是個歲月的拾荒人,過往的時光真的都死了,你努力想打撈的不過是年華里的流光碎片。 心止如水可能真正只是說給真正經受過巨大打擊的人,等到傷口一一癒合留疤,平靜後的心竟是如此的美好。你是個喜歡追憶過往的人,所以意味著你的心裡早滋生了厚重的綠苔。如同一把被歲月的風雨吹打的扇子,慘不忍睹。心的角落不知何時起蔓延的滿是青苔和籐條。你深記來時的路,卻忘記了回去的印。這世間那來什麼永恆,所以你平靜的你,以後做人做事,將永不問緣由事因,問心無愧就好。 人生一世,相逢無處不在。曾那麼深愛過的人,丟失的時光,會在你忙碌過後的閒暇縫隙貿然跳出。你以為我會為過去的過錯再次倉皇而逃離,卻發現流年已如此深遠,你已學會了平靜。曾交過心的人,自是無須多方,彼此都可以懂得。今生做了那一片在他身邊漂浮而過的雲朵,投過他的波心你已足矣。如夢的繁華已碎無痕,相遇在瞬間,相忘也只用一念間。無法挽留的是年華,無法回頭的是愛情,無法遺忘的是初見。一個人當心沉靜下來時,在那裡都可以棲息安家。

| 4 April, 2013 | 一般 | (4 Reads)
儘管兩岸的村子都同樣的背山面水,彼此僅相隔著一條沙溪水,但相比之下,彼岸的吳厝下自然村比此岸的沙溪自然村就顯得更幽靜更散淡些。坐落在彼岸的近百戶人家都掩映在一片片濃密的綠叢之中,滿山的茶芽綠、李花白,給人一種清麗、純淨的浪漫遐思。初來乍到的我們,住在此岸的村委樓裡,每天都被樓前這條福壽公路的喧囂和塵土攪得心煩意亂。於是,我們常常無奈地隔溪相望,對彼岸的寧靜和自在生出一份羨慕來。 得閒時,我們便去彼岸。這條六十米寬的沙溪水平靜地流淌,既沒有漩渦,也沒有波瀾,謙謙然如當地淳樸的民風。一條小渡船往來溪面,成為連接兩岸交通的紐帶。人們上船坐穩,船便調個頭,在“依呀”的搖櫓划槳聲中,悠閒地劃向了對岸。下了船,我們在彼岸渡口邊那片不大的沙灘上盡情地踩出了許多深深淺淺的腳印後,才愜意地穿過小樹林,順著青石路進入了彼岸的村子。那吳厝下村的房厝似乎不好與沙溪村的房厝相比。差不多都是用土牆壘的老厝,屋瓦墨黑墨黑的。好在各家院裡都有一叢的蒼翠,且有鳥雀藏身其中;偶有一枝翠色趔趄於牆頭,那模樣很像是懷春的少女。走入人家院子,悄無人跡。此時正是農忙的季節,村中自然是靜謐一片,唯見一群群的雞鴨滿院風流。 清明時節,春茶上市,此岸的公路邊成為了臨時的茶葉交易點。頓時人聲鼎沸、熙熙攘攘,外來的茶商和當地的茶農對新采的茶葉進行交易。彼岸人也挑著茶葉過渡來到此岸,在船上,農婦議論起今年茶葉的價格時喜上眉梢,由此談及改善生活發展生產談起養育子女修建房屋,風裊裊、話悠悠,喜上眉梢地笑逐顏開。船一靠上此岸渡口,早有買主等候於此,馬上就濺開了一片討價還價的聲音。一些精明的買主索性花上五角船錢,捷足先登到彼岸去收購茶葉。船來回不停地划動,搖來的是滿心的期待,劃去的是全身的喜悅。 到了夏季,兩岸則有另一番熱鬧。一群光屁股的兒童把牛趕回牛圈後就率先嬉水溪中,時不時攀上正在行走的渡船,然後,大喊一聲,從船上直挺挺地扎入水中。幾經反覆,惹得艄公用竹篙善意地驅逐著。黃昏,農人也來到溪裡消除勞作的疲憊。接著,有女人短衫短褲地下水,在齊胸深的水裡慢慢洗浴,不時發出嬌柔嫵媚的笑聲,給溪水增添了一份誘惑。我們也耐不住屋裡的暑氣,在夕陽殘照裡隨船來往。漸漸,此岸彼岸的人便多了起來。人們在路邊的老榕樹下,抽著閒煙聊著閒話,從中可以聽到許多關於村子歷史、現實和未來的話題,那充滿著濃郁鄉土氣息的話兒,聽來也如溪風一樣清涼舒暢。到了晚上,渡船自橫。此岸彼岸的村莊都進入了睡眠狀態,我們便隨心所欲地駕船在溪中搖蕩。待劃得滿身冒汗時,也學著鄉村小子的樣子,跳入水中。仰泳於水面,見明月皎潔、星漢燦爛,頓時覺得一股濃郁的鄉村情愫縈繞於心胸,溫馨而雋永…… 居村日久,漸漸適應了此岸的喧囂,也漸漸察覺出彼岸的困擾。雨季洪澇,山洪爆發,水漲湍急,舟楫不行,兩岸便中斷了交通。彼岸的人眼巴巴地盼著洪水早日退去。探問彼岸人,可否修橋,其沉默良久皆長長歎了口粗氣,他們和先人一樣,都期盼溪上有橋,那遺留水中的丁步和已廢棄的橋墩,就是曾經努力的見證。但憑一個僅四百餘人的自然村要集資修建一座造價幾十萬乃至上百萬的橋,在眼下以及相當一段時間內是力不從心、根本做不到的。但橋仍然是他們祖祖輩輩的永遠期望。話音將落時,他們對著沙溪水總要加上一句:遲早總會有這一天的。 離村前夕,我徘徊於渡口,對著彼岸臆斷:若有一天這渡口長滿了野草、渡船自橫時,彼岸的村子,也許不再會如此幽靜和抒情了吧。一旦有了橋,帶去的將是繁華和喧囂。 其實,彼岸人所期盼的,遠比我的臆斷更富內涵更為深刻。畢竟,我只是一個來去匆匆、如候鳥似地的過客。